我们爱科学需要氛围重在养成

  一则报道《科普剧博得满堂彩》,虽然篇幅不长,但仅是标题,就足以让人眼前一亮。“庆‘六一’科普校园行”活动,由太原市小店区科协和实验小学联合举办,孩子们表演的科普剧《蔬菜王国奇遇记》、科普相声《器官争功》、科普小品《揭秘》等节目声情并茂,极富感染力,博得满堂彩。

  科普进校园,掀起科学热,这在许多地方还不多见。更可贵的是,这些节目的排练,不仅得到小店区科协支持,而且有省和太原市科协的专业老师辅导;不仅是对科学知识的普及,更是一种学科学、爱科学、用科学的兴趣培养、氛围营造和养成教育。

  大家一定记得,同时也十分留恋和怀念那个“我们爱科学”的年代。“文革”结束后,拨乱反正首先从科学界、教育界发力。1977年全国高考制度恢复,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召开,号召“向科学技术现代化进军”,郭沫若发表《科学的春天》(后入选教材),《我们爱科学》杂志复刊,《十万个为什么》丛书重印。

  由此发轫,马克思的名言“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,只有不畏劳苦,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,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”;的诗句“攻城不怕坚,攻书莫畏难,科学有险阻,苦战能过关”;徐迟写科学家陈景润的《为了哥德巴赫的猜想》,乃是老师教育学生爱说“学会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”等,无不脍炙人口,妇孺皆知。

  氛围影响人,养成决定人。那个年代,正是因为“我们爱科学”不断形成氛围、养成自觉,才使读书人越来越志存高远、茁壮成长。所以,教育孩子不能只见树木不见森林,只是盯着多读几本书、多报几个班、多做几道题,更不能以扼杀天性、丧失兴趣、忽视养成为代价。否则,只会舍本逐末,适得其反。历史上“孟母三迁择邻而居”,常言说“好习惯可使人终生受益”,道理就在于此。

  还有,当年伴随着全社会的“我们爱科学”,还催生了阅读的“科幻热”,不仅凡尔纳的作品一印再印,而且涌现出以叶永烈为代表的我国新生代科幻作家。相比之下,今天山西出了个刘慈欣,虽然其长篇《三体》系列登上了世界科幻小说之巅,但旋风之势还是有限,更难以改变科幻作品在我国的小众地位。他说,如果科幻小说能将读者的注意力引向对科学的兴趣,那才是我乐于见到的。

  同样的焦虑,尤以“钱学森之问”著名:“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?”一语既出,振聋发聩,至今让人难忘。而鲜为人知的是,有一篇博客《兄弟,你还爱科学吗》则发出这样的感慨:“高考之后,你还听到谁梦想成为理论物理学家、实验物理学家、分析数学家、化学家……都只是单纯的谈论考研、就业、起薪。”

  心之拳拳,言之凿凿,无不是对“我们爱科学”的呼唤。再看中国科技事业发展轨迹和科技体制改革历程,从“科技是生产力”到“科技是第一生产力”,从“科教兴国”到“建设创新型国家”,从“自主创新”到“创新驱动发展”,更是无可辩驳地证明:科学不许不爱,科技不可不强,科创不能不新。所以,就让“我们爱科学”吧,不妨从营造氛围、重视养成做起。